美国东部时间5月24日晚7点,奥兰多魔术队更衣室。
小贾伦·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,指尖反复摩挲着战术图上“波士顿凯尔特人”的标记,东决第六场——只要赢下这一战,他们就能把系列赛拖入抢七,他的左膝仍缠着厚厚的绷带,那是半决赛对阵尼克斯时留下的伤。
“伙计们,”主教练莫斯利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“记住我们的防守轮转,塔图姆和布朗在任何位置拿球,都要……”
话音未落,更衣室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。
小贾伦皱眉望向天花板,队友们也面面相觑,异常仅持续了三秒,一切恢复正常,没人注意到,战术板上“凯尔特人”的字样,在某个闪烁的瞬间,变成了几个陌生的方块字符。
而更衣室门外本该是TD花园球馆通道的景象,此刻却隐约呈现出某个中文字样的横幅轮廓。
当小贾伦踏入“球场”时,他的脚步猛然顿住。
这不是波士顿。
眼前的球场中央,赫然印着“诸暨暨阳学院体育馆”几个汉字,看台上翻滚着绿色的浪潮——但那是深绿,不是凯尔特人的绿,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用中文呼喊着:“浙!江!加!油!”
他猛回头,看到的是同样一脸错愕的队友:班凯罗、瓦格纳兄弟、萨格斯……他们穿着魔术的客场深蓝球衣,这没错,但对面半场正在热身的队伍——
那是一群亚洲面孔的球员,身穿写有“浙江稠州金租”的白色球衣。
“这是什么恶作剧?”萨格斯低声道。
技术台前,裁判示意双方队长准备跳球,小贾伦看到记分牌上清晰地显示着:

奥兰多魔术 vs 浙江稠州金租
东部决赛 第六场
“东部决赛?”小贾伦喃喃自语,“浙江队怎么会在东部?”
跳球的是浙江队身高2米21的余嘉豪,对阵魔术的温德尔·卡特,球被拨向浙江队后卫吴前的手中——比赛开始了。
最初的五分钟,魔术队凭借天赋碾压,小贾伦在余嘉豪头上轻松命中两记三分,班凯罗连续突破得手,25比8,看起来会是一场屠杀。
但随后,浙江队展现了他们之所以能“血拼”到这个“平行东决”的原因。

吴前开始用鬼魅的无球跑动寻找机会,王奕博如斗牛犬般贴身缠斗萨格斯,每当魔术队拉开分差,总有人能投进回应球:程帅澎顶着防守的干拔,陆文博底角的冷箭。
更重要的是防守,浙江队用无限换防和近乎搏命的倒地拼抢,一次次切断魔术的传球路线,小贾伦在第三节试图单吃浙江队前锋刘泽一时,惊讶地发现这个比自己矮10公分的对手,下盘稳得像钉在地板上。
“他们不怕我们,”班凯罗在一次暂停时喘息着说,“他们真的相信能赢。”
小贾伦望向对面——浙江队的球员们围在教练王世龙身边,每个人眼中都燃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,汗水浸透的球衣紧贴在他们身上,腿部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这根本不是常规赛的强度,这是生死战。
第四节还剩4分11秒,浙江队追至102比105。
小贾伦的左膝剧痛阵阵袭来,他能感觉到这个平行宇宙的某种“规则”在束缚他——他的运动天赋似乎被某种力量平衡了,而浙江队球员的意志力则被放大。
但他仍是小贾伦·杰克逊。
魔术队进攻停滞,24秒即将到时,球被勉强传到弧顶的小贾伦手中,面前是吴前和余嘉豪的双人封堵,他做了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,吴前飞扑而过。
机会只有一瞬。
小贾伦运球横移半步,在余嘉豪长臂封到眼前的最后一刻,后仰、出手,篮球划过高弧线,空心入网。
108比102。
下一回合,浙江队快速反击,陆文博底角空位三分,篮球在筐上弹了两下,眼看就要落入——一只大手从斜刺里伸出,将球钉在篮板上。
小贾伦落地时踉跄了一步,左膝传来撕裂般的痛,但他立刻将球长传给快下的萨格斯,助攻后者上篮得手。
“他开始接管比赛了!” 现场的中文解说嘶吼着,尽管小贾伦听不懂,但他能感受到整个球馆气氛的变化。
浙江队没有放弃,吴前在接下来两个回合里,用一记高难度抛投和一记logo shot,将分差重新追至4分。
比赛最后1分07秒,小贾伦在低位要球,防守他的是已经身背五次犯规的刘泽一,他背身、靠打、转身、虚晃——刘泽一跳起。
小贾伦迎着他出手,球进,哨响。
加罚命中,115比108。
浙江队最后的三分尝试弹筐而出,终场哨响。
小贾伦被队友围住庆祝,但他却望向浙江队的半场。
吴前蹲在地上,用球衣捂住脸,余嘉豪仰头看着记分牌,久久不动,但几秒钟后,吴前站起身,走向魔术队这边,——和小贾伦拥抱。
“你们……很了不起。”小贾伦用英语说。
吴前似乎听懂了,他拍了拍小贾伦的后背,用中文说:“下次,我们会赢。”
灯光再次闪烁。
当小贾伦眨眼的瞬间,他发现自己站在TD花园球馆,对面是杰伦·布朗和塔图姆,记分牌显示:魔术 vs 凯尔特人,第三节还剩2分44秒。
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。
但他的身体记得。
当塔图姆在下一回合试图突破时,小贾伦用一记迅如闪电的切球将球断下——那个动作,与浙江队王奕博防守萨格斯时的技巧如出一辙。
快攻中,他在三分线外急停,假动作点飞扑防的怀特,冷静运一步中投命中,整个动作流畅得不像他以往的节奏。
“贾伦今天……不一样了。”场边解说说道。
小贾伦回防时望向观众席,恍惚间仿佛又看到那片深绿色的浪潮,听到那些听不懂却充满力量的呐喊。
也许每个宇宙都有必须赢下的战斗,而真正伟大的球员,能在任何维度觉醒。
终场比分定格在112比107,魔术将系列赛拖入抢七。
更衣室里,记者问小贾伦:“第四节那次关键的2+1,你当时在想什么?”
小贾伦沉默片刻,左膝的疼痛依旧真实。
“我想到了……另一场血拼。”
他没有解释更多,但当他闭上眼睛,那些方块字、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呐喊、那些永不言弃的面孔,已经永远成为他比赛的一部分。
在这个宇宙,或任何宇宙,真正的比赛此刻才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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